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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0年人民币去美元化路径将跨越100多国家
http://www.cubn.com.cn/ 评论  2018年5月22日

■文/徐奎松
  最新连续消息,人民币互换协议与多国去美元化格局正在全球大范围地推进,摆脱美元依赖与试图多路径抛售美债意愿也在多国形成共识。这些百年不遇的互动现象,很大程度上是由特朗普直接逼出来的。
  一方面是欧盟外交事务代表莫格里尼16日对外宣布,欧盟计划在结算与伊朗的石油贸易时,使用欧元代替美元。另一方面是14日伊朗开始摆脱美元,改用人民币计价原油。中国石化公司用人民币签署了第一笔中东原油期货计价协议。据悉,中国相关部门提出非正式要求,一些金融机构应做好准备,计划今后将签署更多此类合约。
  自今年3月26日中国启动了用人民币计价石油期货交易市场以来,人民币国际化就等于打开了一个重要的输出窗口,预计将在很短时间段中达到与“石油美元”霸权并驾齐驱的地位。同月,中国与日本商定在经济指数脆弱时启动货币互换协议程序。5月,巴基斯坦抛弃美元直接与人民币对接互换。
  至此,人民币达成的国际互换协议有多少?从中国人民银行最新的统计数据看,是36种货币,也就是36个国家,每期互换协议时间为3年。其中,按时间段看是:2009年共6个国家,分别是韩国、香港、马来西亚、白俄罗斯、印尼和阿根廷;2010年共2国,冰岛和新西兰;2011年共6国,分别是新加坡、乌兹别克斯坦、蒙古、哈萨克斯坦、泰国和巴基斯坦;2012年共4国,分别是阿联酋、土耳其、澳大利亚和乌克兰;2013年共5国,分别是巴西、英国、匈牙利、阿尔巴尼亚和欧洲央行;2014年共5国,分别是瑞士、斯里兰卡、俄罗斯、卡塔尔和加拿大;2015年共4国,分别是苏里南、南非、智利和塔吉克斯坦;2016年共3国,分别是摩洛哥、塞尔维亚和埃及;2018年5月是尼日利亚和巴基斯坦,也包括日本。但巴基斯坦和日本还没有央行的统计序列,所以,到5月18日止,人民币达成的国际互换协议共计为38个国家。
  值得注意的是,人民币国际化战略早在10年前就列入高层和央行的规划序列,为什么出现以3年期为特征的人民币互换协议?究其原因是过去的10年对于中美两国来说有着及其特定的发展逻辑。
  从中国方面看,2008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后,从2009年到2014年是经济持续低迷的时期,从2015年到2018年是新一轮政策释放时期,体现在对产业领域和金融领域的重大调整上,整体竞争实力还是偏弱。更何况人民币在2016年才被纳入SDR(特别提款权)序列,人民币在国际贸易和支付结算的使用上占比迄今不高,盘踞在1.8%左右,世界排名第六位,等等原因,所以,人民币的国际影响力还不具备美元的强劲实力,货币互换也就出现阶段性的特点。
  从美国方面看,过去10年对于美国来说正逢美国经济波动周期第三个10年时期,也就是6年低迷和10年强盛,美国高盛的经济学家计算是到了第8个年头。所以,美元、美债、石油、黄金和证券市场就成了美国统领全球货币的“五大龙头”,调整金融市场的“五大蓄水池子”。
  但历史总是会出现因某些特定领导人的“特定偏好”而演绎出戏剧性变化,如果没有特朗普发起的一系列贸易战、退群战和武力战争,英、法、德、日、韩、朝和伊朗、巴基斯坦等国家不会快速一面倒地青睐人民币,用人民币计价原油的概率也不会大面积展开。所以到5月15日,美国高盛对美元、美债运转周期规律得出的结论是:美国经济正在发生怪事,明年国债收益率或达3.6%。而《华尔街日报》的一项调查是,美国大部分经济学家认为,美国经济可能在2020年进入衰退期,其罪魁祸首就是美国的财政赤字和庞大的外债。
  由此,按照美国到2020年进入衰退期折算,实际就是人民币真正崛起并进入逐步替代美元的历史时间段,这是美国最害怕的事情。所以笔者预计未来2年,到2020年,人民币去美元化路径将跨越100多国家,与100多个国家达成货币互换协议。
  之所以给出100多个国家的乐观预期,是因为能够达到这个目标的几个至关重要的优势已经出现并开始运作了:
  一是央行行长易纲已成为国际清算银行董事。5月6-7日,国际清算银行(BIS)在瑞士巴塞尔召开行长例会,经BIS董事会投票决定,选举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为BIS董事。同时担任BIS董事会下属的银行业务与风险管理委员会成员。在随后的半月里,这一决定并没有引起国内媒体和市场的足够重视,只发布了一条简单消息,其价值和意义没有纵深破解。其实,这一职务对人民币未来的国际货币间的互换至关重要。笔者预计,在未来的5年到10年中,行长易纲将对人民币的国际互换领域施展出惊人的魅力。
  二是央行明确了人民币下一步跨境使用的宗旨:本币优先。与BIS会议是同日,即5月7日,央行召开了2018年跨境人民币业务工作会议。会议部署四个重点,一是明确了“本币优先”。二是稳步推进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三是夯实汇率市场化改革的市场基础;四是完善宏观审慎管理框架。同时指出,要扩大央行间的货币合作内涵,提升人民币作为SDR组成货币的国际形象,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再上新台阶。
  从这些措施分析,每一款都带有东方大国硬邦邦的脚步声。“本币优先”是直接叫板“美元优先”,人民币互换协议将快速减持美元霸权,3.12万亿美元的人民币外汇储备就是国际信誉,现在 包括德国、法国等国在内的60多个国家已经把人民币加入到自己的外汇储备中。
  三是中国金融市场、证券市场、债券市场、期货市场、银行体系和投资领域将出现超越公众预期的发展格局。
  笔者在4月初撰写的《中国应创造条件实施金融强国战略》一文中做了预期性分析,银保监会(原银监会)自去年到今年5月份对银行系统、公司债权领域、互联网融资领域、保险领域和房地产金融领域采取了最最严厉的惩罚措施。仅2018年第一季度罚款646家机构,罚款总额是11.58亿元,处罚责任人798人次,取消任职资格107人,等等。之所以采取这般严厉的措施,目的有二:一是彻底清理整顿十几年来中国金融市场沉浮的混乱局面。二是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国际级别的金融市场,创造条件建立金融强国的战略格局。
  A股将很快加入MSCI体系,全球性的投资者将会逢迎而至。从1-4月份证监会对IPO的审批程序和数量看,出现快速、简便但控制数量的节奏,这种制度性安排与银保监会对金融市场的严厉监管是一脉相承。自5月份开始,IPO审批明显加快,数量增多,预计今年下半年会更快、更多。但笔者认为,到今年年底或明年初应成倍放量,先把A股打造成国际顶级证券交易市场,吸纳国内外更多的流动性资本。其目的是一方面将加速人民币的国际流动,提升人民币的互换价值。另一方面可出台扶持政策,将流动资本向实体企业和科技型企业疏导。
  综合看来,中国经济和金融的整体实力正在快速推进,人民币国际化互换协议会按照中国的意图快速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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